“是!是!”她连声道,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陛下您放心,民女一定好好调教她!一个月之內,保证让您看到变化!”
她已经想好了接下来要怎么做。
先从最简单的开始——让她学会伺候人。
端茶倒水,铺床叠被,这些都是基本功。
然后是规矩——站要有站相,坐要有坐相,说话要低声下气,看人要看眼色。
再然后……
老板娘眼中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精光。
她有的是办法。
那些楼子里最倔强的姑娘,最后不都服服帖帖了吗?
离阳女帝再厉害,也不过是个女人罢了。
秦牧看著老板娘眼中那闪烁的光芒,嘴角的笑意微微收敛。
他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却带著一丝冷意:
“但其中的度,你要自己把握。”
老板娘浑身一激灵,连忙收敛起那些过於狂热的念头。
秦牧继续道,目光落在她脸上,锐利如刀:
“你是在给朕调教奴僕。”
“不该有的想法,不要有。”
不该有的想法。
这几个字,如同一盆冰水,从老板娘头顶浇下。
她猛地想起自己刚才那些念头——
让离阳女帝伺候自己?
让她跪下给自己磕头?
这些想法,確实……不该有。
离阳女帝再落魄,那也是皇帝的女人,是陛下要调教的对象。
而她,不过是个被陛下临时抓来使唤的工具。
工具就该有工具的觉悟。
若是僭越了分寸,那下场……
老板娘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想下去。
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
“是!陛下!民女明白!民女一定把握好分寸,绝不敢有非分之想!”
秦牧看著她这副模样,点了点头。
“记住就好。”他说,“起来吧。”
老板娘战战兢兢地爬起来,垂首而立,再也不敢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