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站起身,走上楼梯。
脚步不疾不徐,月白色的长袍在昏暗中轻轻拂动,如同一道清冷的月光。
他走到天字一號房门前,推门而入。
房间里,烛火依旧明亮。
云鸞站在门边,手按剑柄,目光警惕。
见他进来,她微微躬身,退到一旁。
小渔蜷缩在床上,用被子蒙著头,只露出一双惊恐的眼睛。
见他进来,她浑身一颤,连忙闭上眼睛装睡。
秦牧笑了笑,没有理会她。
他的目光落在窗边。
赵清雪依旧站在那里,背对著他,望著窗外深沉的夜色。
月光从窗外洒入,將她纤细的身影勾勒得格外清晰。
那身影笔直、孤峭,如同一柄不愿弯折的剑。
秦牧在她身后停下脚步。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她的背影。
烛火在两人之间跳跃,將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一前一后,一高一矮,却始终没有重叠。
就在这时——
敲门声响起。
很轻,很轻,带著小心翼翼的试探。
“进来。”
门被推开。
老板娘站在门口。
她已经换了一身衣裳。
石榴红的襦裙换成了一袭半透明的薄纱寢衣,紧紧地裹在身上,勾勒出成熟女子特有的丰腴曲线。
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长发披散下来,鬆鬆地垂在肩头,衬得那张浓眉大眼的脸更加嫵媚动人。
她赤著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步一步走进房间。
那双含著春水的眼睛,第一时间落在秦牧身上。
那目光炽热、勾人,带著赤裸裸的欲望和討好。
仿佛一只迫不及待想要献身的猎物。
可当她的目光扫过房间,扫过云鸞,扫过蜷缩在床上的小渔,最后落在窗边那道月白色的背影上时——
她的脚步微微一顿。
那是……
那个女人?
那个从马车上下来、穿著月白衣裙、气质清冷如仙的女人?
老板娘的目光在赵清雪身上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惊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