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阵略显慌乱和急促的呼喝声从街道另一端传来。
只见十来个穿著县衙差役服饰的公人。
在一个留著山羊鬍、穿著青色官袍、头戴乌纱的中年男子带领下。
急匆匆分开人群赶了过来。
为首那中年官员约莫四十岁上下,麵皮白净。
但此刻脸色却有些发青,额头隱现汗珠。
他们显然是听到了这边的骚动赶来的。
当这群差役和那官员看到街心胡彪那具尸体、满地狼藉的血跡。
以及悠然立在血泊边缘、气质卓然的秦牧和正在江边净手的云鸞时,全都愣住了。
尤其是那为首的官员。
看清楚胡彪的尸体后,浑身猛地一颤。
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乾乾净净。
嘴唇哆嗦起来。
手指颤巍巍地指向地上。
“胡……胡彪?!怒江帮少帮主?!”
他猛地抬头,看向秦牧和云鸞。
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巨大的惊恐。
“是……是你们……杀了他?”
秦牧微微侧身,看向这位明显嚇坏了的本地官员。
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淡然神色。
甚至带著一丝玩味。
“此人当街纵马行凶,强掳民女,口出狂言,威胁本……威胁我等。”
“我的护卫不过是正当防卫,制止暴行而已。”
“怎么,这位大人觉得有何不妥?”
“正……正当防卫?!”
那官员几乎要跳起来。
他快步走到秦牧面前,也顾不得官仪了。
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发颤。
压低了却又急促地说道。
“你……你们知不知道他是谁?!”
“他是怒江帮的少帮主胡彪!怒江帮啊!”
他跺了跺脚,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
“完了完了完了!你们闯下大祸了!捅破天了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