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不疾不徐。
直到最后一丝血痕消失在素帕上。
她才手腕一翻。
那方染了点点猩红的帕子便飘然落地。
然后,她动了。
没有怒吼。
没有花哨的招式。
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
她的身影仿佛在原地模糊了一下。
下一刻便已切入那群帮眾之中。
暗银色的细剑在她手中,仿佛拥有了生命。
化作一道道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冷电。
“嗤!嗤嗤!”
利刃破空和切割肉体的声音密集而短促地响起。
混合著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兵器脱手的叮噹声。
以及人体倒地的沉闷声响。
太快了!
快到那些帮眾根本看不清剑光从哪里来。
只感到手腕、脚踝、或者身上某处传来一阵冰凉的刺痛。
然后便是力量迅速流失。
身体不受控制地倒下。
云鸞的剑法没有丝毫美感可言,只有极致的效率。
每一剑都精准地刺向关节、筋腱等要害。
或是直接划断手腕脚筋。
废掉对方的行动能力和攻击力。
却又不立刻取人性命。
她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如同鬼魅。
所过之处,人仰马翻,惨叫连连。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七八个帮眾,已全部躺倒在地。
痛苦地蜷缩呻吟著。
他们的兵器散落一地。
手腕或脚踝处鲜血淋漓。
看向云鸞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走出的修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