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柳红烟被他揽在怀中,被迫饮酒。
看著那两个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此时此刻,全都在尽心尽力地伺候著秦牧。
一个是他深爱的青梅竹马,一个是他倚重的得力幕僚。
如今,却都成了秦牧手中的玩物。
这种屈辱,这种痛苦,这种无力感……
几乎要將徐龙象逼疯!
他感觉自己的道心,正在一点点碎裂。
本以为昨夜在厨房,看到姜清雪被秦牧抱在怀中,已经是他能承受的极限。
本以为自己的心,已经碎成了一滩废墟,不会再破碎了。
可此刻,看到眼前这一幕……
他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炼狱。
什么叫……生不如死。
徐龙象死死咬著牙,牙齦渗出腥甜的铁锈味。
可他浑然不觉。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秦牧那只揽著柳红烟的手上。
那只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
此刻正肆无忌惮地在柳红烟肩头摩挲,偶尔还会滑到她的腰间,轻轻一带,將她拉得更近。
而柳红烟……没有反抗。
她甚至在强顏欢笑,在配合著秦牧的调戏。
徐龙象就这样看著秦牧左拥右抱,谈笑风生。
看著姜清雪和柳红烟,如同两只被驯服的宠物,依偎在他身边。
看著这世间最残忍,最荒唐,最令人作呕的画面。
不过还好,柳红烟应对得很有条理。
她总是能在秦牧的手即將碰到她时,巧妙地侧身避开,或者总能找到合適的理由,不让秦牧占到太多实质性的便宜。
但她又不能表现得太过明显,不能惹怒秦牧。
所以她的拒绝总是带著恰到好处的羞涩和欲拒还迎,既保全了自己,又不会让秦牧觉得难堪。
这其中的分寸,拿捏得极其精妙。
徐龙象看著这一幕,心中稍稍鬆了口气。
红烟到底是他的人,知道分寸。
不知过了多久,秦牧似乎喝得差不多了,脸颊泛红,眼神迷离。
他鬆开搂著姜清雪的手,靠在椅背上,打了个酒嗝:
“好酒……好酒啊……”
徐龙象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看著柳红烟应对得游刃有余,知道暂时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那么……他或许可以趁著这个机会,去做点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