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地上将木盒从床板下抽了出来,我深吸一口气将其打开,低头看向木盒内,眼前赫然出现了一只缠绕着丝线的布偶和一只木偶。
从体征来看,这只布偶是一个女性,个头只有巴掌大小,而且还没有五官,这就是赵喜珠口中所说那个没有面孔的女鬼。
而摆放在布偶身边的木偶则是男人的身体,身体如同小臂一样长。
这两个虽然不是镇物,但却都是折腾人的物件,我也不敢贸贸然伸手触碰,而是念诵了三遍清心咒,这才伸手探了过去。
在缠满丝线的布偶后背上用朱砂写着一串生辰八字,这生辰八字和我为赵喜珠寻找一魄时所念诵的一模一样。
另外一只木偶身后虽然也写着生辰八字,但却并非是用朱砂,而是用血渍。
刘晓江既然一人分饰两角,那这木偶后背的鲜血必然是来自于他,而且这生辰八字也是刘晓江的。
如此一来,他便可以在我们面前操控木偶来控制布偶。
眼前这一发现着实让我感觉到震惊,这种邪术我从未见过,今天也算是开了眼界了。
将木盒重新合上,我捧着木偶就朝楼上走去。
“方不修,找到了吗?”我刚进门于沐之就激动询问。
将木盒晃了晃,我轻声说了声找到了,便从木盒内拿出了布偶来到昏睡不醒的赵喜珠身前。
赵喜珠的最后一魄被刘晓江禁锢在了布偶体内,只有将这一魄打入赵喜珠体内,她才不会再浑浑噩噩。
当着那启悟几人的面,我割破了赵喜珠的手指将其伤口抵在了布偶身上。
转身从房间出来,那启悟和凯哥主动给我让开了一条路,于沐之则打量着木盒中的木偶疑惑问:“方不修,我现在还有点迷糊,这到底怎么回事儿?”
我摇头轻声道:“那只缠绕丝线的布偶就是赵喜珠看到的无脸怨灵,而这个木偶就是藏身在怨灵身后的高大人影。”
“我靠!”那启悟怪叫起来:“竟然还可以这样?这木偶可是个死物啊。”
我眯眼道:“即便是死物,在邪术的操控下也可以自由活动起来。”
“太邪门了。”凯哥突然感慨起来:“如果不是我亲眼看到,就算你们把我打死我都不会相信这是真的。”
“这件事情既然已经处理了,我们也回去吧。”我轻声说完,不由有点失落。
这次来陕北是因为那颗心脏的事情,但是心脏的事情却只是一场乌龙,让我对那颗心脏的事情茫然起来。
长吁一口气,我将木盒合上,虽然这件事情内没有怨灵作祟,但我也不想空手而归,这只木偶就算是这次的酬劳了。
拒绝了凯哥给我们酬劳的想法,让他留在这里先照顾赵喜珠,我们三人便离开了小区。
赶天黑前我们回到了西安城,近乎一天没有吃饭,先找了家大排档胡吃海塞了一翻,等夜色降临后,我们这才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一连好几天都没有在铺子里,本以为会有人在店门口等着我,可让我失望的是化觉巷空无一人,我的店门口更是连根毛都没有。
回到铺子将木盒中的木偶拿出来摆放在货架上,我虽然犯困,可我们这家铺子的传统我还是要保持下来。
凌晨十二点,确定不再有人前来,我这才起身关了店门,拖着疲惫的身子朝二楼走去。
躺在**刚闭上眼睛就呼呼大睡起来,如此也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也不知为何我猛不丁就打了个冷颤,跟着就听到一缕悠长的叹息声传入耳中。
这缕叹息声非常真实,并非是在做梦,换而言之,有人趁着我熟睡的时候进入了铺子里面。
这一想法萌生出来的瞬间,我猛地睁开眼睛。
借着窗外昏暗的路灯亮光我急忙朝床边看去,这一看就发现在房间内,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高一低两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