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怎么解决?”于沐之和那启悟异口同声询问。
“男人之所以自杀,是对全村人感到不满,死后杀了所有人了却了遗愿。从刚才的对决来看,怨灵依附之物是那卷录影带,必定是拿走录影带的人将他的魂魄禁锢在了里面,用录影带来杀死生人,猎取其他人的魂魄。”
我面色凝重,这些虽然只是我的推测,但结合眼前的事情来看,我相信这推测也八九不离十了。
于沐之摇了摇头,不解问:“方不修,你别说这些,就说我们怎么解决这事情吧。”
“打破镇物。”我面色凝重道:“只有将镇物打破,把怨灵从镇物内释放出来才可以解决这件事情。”
“这不简单吗?”那启悟不以为然道:“那卷录影带就在我们手中,只要砸了就成了。”
“哪儿有你说的这么轻巧。”我冷笑道:“砸了录影带只是毁了镇物表面,我们要做的是将录影带和暗处那个人之间的关系斩断,这样才可以把怨灵释放出来。”
“原来是这样。”那启悟摸着脑门嘀咕道:“大兄弟,要是粗活儿让我做就成了,这种带着技术含量的事情我可做不来,还是你来处理吧。”
“自然要我来处理。”我长吁一口气,看向老大爷点头道:“能不能准备一盆鸡血过来?”
“可以。”
如果是年轻人听到我要鸡血或许会疑惑,但老大爷年事已高,见多识广的他肯定知道我用鸡血是要作法的,也没有询问,起身就晃晃悠悠朝外面走去。
趁着老大爷找鸡血的功夫,我起身从厨房拿了把菜刀,又舀了碗糯米回到院子。
放下这两样物件,那启悟和于沐之好奇打量着菜刀:“大兄弟,你要糯米我能理解,可是你要菜刀做什么?”
我解释道:“菜刀斩杀过牲畜,里面有血气侵入,煞气重。”
那启悟费解问:“我听说杀猪刀煞气更重,怎么不用那个玩意儿呢?”
我皮笑肉不笑道:“杀猪刀哪儿这么好找的,而且这村子四周也没有其他村子了,想找到杀猪刀,没有几天时间是下不来的。”
“说的也是。”那启悟憨笑道:“那用这菜刀可以代替吗?”
“希望吧。”我模棱两可回应后,让那启悟去外面拾点柴火回来,在院中就点火把一碗糯米全都浇了上了。
烈火下,糯米一会儿就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一个个全都炸开了花。
防止这些开了花的糯米被火焰烧成灰烬,我急忙把火焰熄灭,用一根柴火小心翼翼把炸开的糯米全都拨了出来。
吹干净上面的灰土后,那启悟泛起了嘀咕:“大兄弟,你这做法和我想的不一样啊,我还以为你用糯米对付鬼呢,竟然把糯米全都搞成爆米花了。”
我摇头道:“这一次对付的不是怨灵,而是暗中控制整个事情的神秘人,一会儿我斩断两者联系的时候,暗中的神秘人一定会有感应,所以这些开了花的糯米就是用来对付他的。”
“搞不明白。”那启悟耸肩道:“你们这些高手间的对决让我这个门外汉看得是一头雾水啊。”
“既然一头雾水就别出声,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我话音落罢,院门推开,老大爷端着一盆鸡血小心翼翼走了进来。
这老大爷也确实有两把刷子,这近乎快要溢出来的鸡血少说也要弄死五只鸡,他却可以信手拈来,着实让我佩服他在村子里面的威信。
似乎是知道我的心中所想,老大爷将满盆的鸡血放在桌上,冲着我道:“小伙子,这点够不够?要是不够的话我再去拿点,村子后面有座养鸡场,那地方天天都在杀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