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渊站在西条应激面前,手里拽著那条暗金色的锁链。
西条应激单膝跪在地上,魂体暗淡,表面的裂纹密密麻麻。
脖子上那条锁链还在收紧,符文还在流转,魂力还在被压制。
他抬起头,猩红的眼睛里满是不甘。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声音沙哑,发颤,从喉咙里挤出来。
赵文渊没有回答。
他低头看著西条应激,那张国字脸上,表情从刚才的从容变成了一种公事公办的平静。
“西条应激——”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可知罪?”
西条应激愣了一瞬。
知罪?
知什么罪?
自己何罪之有?
他张嘴想说话。
但赵文渊没给他机会。
“你生前发动侵略战爭,屠戮无辜百姓,罪孽深重——”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
“死后不知悔改,继续为祸一方。仗著那所谓的秘法苟延残喘,为一己私慾坑害多少前来参拜的无辜之人——”
他低头看著西条应激那张苍白的脸,眼中没有任何情绪。
“你说,你该当何罪?”
西条应激张著嘴,喉结滚动了两下,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的手在地上抓著,指甲扣进石缝里。
赵文渊没有再看他。
他从怀里取出拘魂袋,袋口对准。
“进去好好反省反省吧。”
话音落下,吸力涌出。
西条应激化作一道灰光,钻进袋子。
赵文渊扎紧袋口,掂了掂。
厉鬼初期。
十万业绩。
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