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诡异浑身一颤,缓缓睁开眼睛。
然后——
“啊啊啊啊——!!!”
更加悽厉的惨叫声再次响起。
因为那团幽绿色的火焰,还在他身上烧著。
刚才是昏过去了感觉不到疼。
现在醒了,那股从魂核深处往外蔓延的剧痛,再次涌上来。
比之前更剧烈。
因为魂体刚被修復,敏感度比之前高了数倍。
“別……別救我了……让我死……让我死……”
白袍诡异趴在地上,声音都在发颤。
那张清秀的脸上,满是泪痕。
……
坑边。
范无咎揪著黑袍诡异的衣领,把他提在半空。
砂锅大的拳头悬在半空,正要砸下去——
听到那边的悽厉至极的惨叫,动作微微一顿。
他转头,看向那团被幽绿色火焰笼罩的身影,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老谢——”
他开口,声音低沉:
“差不多得了,別真给他搞死了。”
范无咎说完,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只。
黑袍诡异此刻已经不成样子了。
整张脸凹陷下去,魂体暗淡得几乎透明。
他像一摊烂泥一样被提在半空,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能发出微弱的“嗬嗬”声。
范无咎看著他这副模样,又看了看那边还在被火烧的白袍诡异——
突然觉得,自己下手还是太轻了。
“哼。”
范无咎冷哼一声,鬆开了手。
黑袍诡异“噗通”一声摔在地上。
他趴在地上,大口喘著气。
劫后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