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只有麻木。
深深的、刻入魂核的麻木。
他趴在地上,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谢必安收回手指,转过身,看向七位司长。
“既然他是几位司长一同捉住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七张期待的脸:
“几位平分如何?”
七位司长对视一眼。
“我没意见。”
赵文渊第一个开口。
“我也没意见。”
吴刚点头。
柳淑彤微微頷首。
其他四位司长也纷纷点头。
十万业绩,拋开给林枫的一半,他们每人还能分到七千多业绩。
虽然不多,但总比没有强。
谢必安满意地点点头,从袖中取出一枚白色的令牌。
他將令牌对准趴在地上的黑袍男诡异。
“嗡——!”
一股柔和的吸力从令牌中涌出。
黑袍男诡异甚至没有挣扎。
不是不想。
是没力气。
他化作一道灰光,“咻”地钻进令牌。
谢必安收起令牌,看向山下。
三万六千多名勾魂使,围在山下严阵以待。
“差不多了。”
谢必安喃喃自语,正要下令原地修整——
“轰——!!!”
一声闷响,从洞口深处传来。
不是之前那种阴气爆发的声音。
是更深层的、更恐怖的、让整座山都在颤抖的轰鸣。
谢必安摇摺扇的手微微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