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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別了夜南天,林深调整了一下呼吸,努力將眼底那抹因为得知真相,而產生的怜惜藏好。
换上了一副轻鬆温暖的表情,转身向夜怜雪走去。
那个让人心碎的真相,就让它烂在肚子里吧。
小雪不需要知道她是作为一个容器出生的,她只需要知道,她是这世上最珍贵的宝贝这就够了。
远处,夜怜雪正蹲在地上,百无聊赖地用手指画圈圈。
一看到林深回来,她立马弹了起来,小跑著迎了上来,眼睛里满是好奇探究:
“深哥哥!你们聊什么了呀?”
“这么神秘,还背著我聊那么久……是不是爷爷那个怪老头欺负你了?”
说著,她还警惕地看了一眼远处的夜南天。
林深失笑,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子,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想什么呢?那是你亲爷爷,怎么会欺负我?”
“那你们说了什么?”
夜怜雪不依不饶。
林深眨了眨眼,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也没什么,就是爷爷说,我这个孙女婿长得太帅了,怕他在外面招蜂引蝶。”
“所以特意警告我,以后要乖乖听你的话,不然就要打断我的腿。”
“哈哈……”
夜怜雪破涕为笑,原本鬱结的心情散去了大半。她抱著林深的胳膊,傲娇地哼道:
“那是当然!爷爷最有眼光了!”
“走吧,我们回家。”
“嗯,回家。”
……
接下来的三天,林深和夜怜雪並没有急著赶回前线,而是留在了云京城。
这三天,对於刚刚经歷了丧母之痛的夜怜雪来说,是一场难得的疗愈。
他们没有去住那冷冰冰的琉凝殿,而是回到了未央宫。
这一次,林深没有让那些宫女太监进来伺候。
他捲起袖子,亲自下厨。
在那间大厨房里,灶火重新燃起。林深熟练地切菜、烧油、下锅。
虽然很久很久没有炒菜做饭了,但一些简单的还是没忘。
很快,一股浓郁的葱花鸡蛋面的香味,就飘满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