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怜雪激动地抱住了他:“深哥哥果然最懂我了!”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夜怜雪趴在他身上,感受著他体內那股虽然微弱、但却实实在在的金丹灵力波动,便也好奇地问道:
“对了,深哥哥。你的灵根明明是那么差。为什么你也能成为金丹修士呢?”
林深愣了一下,赶紧想了一个在这个修仙世界里看起来最合適的解释:
“我虽然灵根不好,但气运极佳,在幼时侥倖得到了一本书籍。”
“而里面的內容则是,可以通过救人的功德,转化为自身的修为,我正是医师,所以我每日救人也是修炼。”
这个半真半假的解释,將他的系统嫁接到了奇遇之上。
夜怜雪听完,只是安静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才缓缓地点了点头。
“哦。”
也不知道她究竟是相信了,还是没有。
她没有再追问,只是重新在他怀里寻了个最舒服的位置,安静地躺著,甚至都懒得再爬上那张柔软的大床。
林深依然盘腿坐著,任由她抱著。
他能明白她对自己这种近乎偏执的占有。
而这偏执来源於她那扭曲的童年,和那极度的不安全感。
可理解,不代表他能接受。就这么被她当成金丝雀一样,软禁在这座宫殿里?
这也不是个事啊。
总不能真被她这么关一辈子吧?他还想著依靠系统,好好修炼,有朝一日能飞升呢!
而且自己的东西,还全都存在驛站的房间里!
他可没想到自己会有幸参观地牢,更没想到自己会“罪大恶极”地,被公主殿下庇护起来,以至於回不去了。
林深没敢直接提放我走这种要求。
他打算一点一点地试探她的底线。他斟酌了一下词句,隨意的语气说道:
“夜怜雪,我想出宫一趟。”
他刚说完,那双缠在他身上的手臂,骤然收紧,勒得林深窒息了一瞬。
她像是瞬间被触碰到了逆鳞,整个人瞬间绷紧了,瞳孔泛起了血红,情绪也激动了起来。
可是,仅仅是转瞬之间,那股力道又奇蹟般地放鬆了。
她又变回了那个软糯的声音,只是那声音听起来又轻又柔:
“深哥哥,要出去干嘛呢?”
林深已经感觉到了她轻柔话语下的危险性。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再次缠绕著他。
可他还是硬著头皮说道:
“我的很多东西都还落在了驛站。有些很重要,我想拿回来。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