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平竖直。”
林清歌坐在旁边。
手里拿著一把戒尺(其实是那把断掉的桃木剑)。
像个严厉的女夫子。
“这一撇歪了。”
“这一捺太飘了。”
“重写。”
苏澈苦著脸。
“林老师。”
“手酸。”
“能不能歇会儿?”
“不行。”
林清歌板著脸,“还有十页。”
“写不完不许睡觉。”
虽然嘴上这么说。
但当苏澈真的写累了的时候。
她会放下戒尺。
伸出手。
帮苏澈按摩有些僵硬的手腕。
“力度怎么样?”
“还行。”
“苏澈。”
“嗯?”
“你认真写字的样子。”
“其实……挺帅的。”
……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苏澈的字。
在林清歌的“魔鬼训练”下。
终於从“狂草”进化到了“行楷”。
至少。
写出来的符咒。
不再像鬼画符了。
而他的生活。
也似乎恢復了平静。
上课、练字、做广播体操、偶尔接两个749局的小任务赚点零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