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澈走到了案几前。
他看著老者。
“现在。”
“你的题出完了。”
“该我出题了。”
苏澈伸出手。
一把抓住了老者的衣领(或者是魂体)。
老者想要反抗。
但苏澈的手上带著雷光。
那种至阳的气息让他浑身麻痹,动弹不得。
“大爷。”
“我问你。”
“这扇门后面。”
“到底有什么?”
苏澈指了指老者身后的那扇石门。
老者咬著牙。
不想说。
苏澈嘆了口气。
“看来你是个硬骨头。”
“那我就只能用点手段了。”
苏澈举起另一只手。
握拳。
金光繚绕。
“这一拳。”
“二十年的功力。”
“你挡得住吗?”
说著。
苏澈作势就要砸下去。
老者看著那个比砂锅还大的金色拳头。
回想起刚才那个【山】字的下场。
他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了。
“別!”
“別打!”
“我说!”
“斯文人动口不动手!”
苏澈的拳头停在老者鼻尖一厘米的地方。
拳风吹得老者的长衫猎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