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应答。
李长生也不指望他们回答,对周烈道:“封了经脉,押回镇守府大牢,仔细审问。尸体也一併带回去。”
“是!”
护卫们开始清理现场。佃户们这才敢从北面田埂后探头张望,个个面有余悸。
老杨头战战兢兢走过来:“李、李大人,这……”
“无妨,劫修而已,已解决了。”李长生语气平静。
“让大家继续收割,日落前收完西片。今夜加派人手值夜,明日我会上报镇守府,增调护卫。”
“哎,哎!”老杨头忙不迭应声,匆匆去了。
李长生重新走回木台,却没有再坐下。他右手按住腰间剑柄,感受著掌心传来的冰凉触感。
刚才那一点,看似隨意,实则动用了归一诀对力量的精微掌控,以及对时机、角度的精准判断。
虽未真正施展剑招,却让他对剑道的理解深了一层。
流水剑诀(黄阶下品)(入门89100)
破军枪诀(黄阶下品)(入门86100)
两项战技的熟练度,在刚才那短暂的观察与一记防御中,竟也有所提升。
“大人,您没事吧?”周勇上前问道。
“没事。”李长生摇头,“你们做得很好。今日若无你们,单凭我一人,难以应付。”
这话並非谦虚。若他独自面对五名杀手围攻,即便有符籙和兵器,也难免陷入苦战。
但坐镇中军,指挥护卫结阵应敌,却能以最小代价化解危机。
周勇抱拳:“护卫大人周全,是属下本分。”
李长生望向西边天际。夕阳將沉,暮色渐起。
这一次,对方派来的杀手更多,也更决绝。若非他提前警觉,安排周密,今日这官田收割现场,怕是要见血了。
“加快进度,”他转身下令,“务必在天黑前將所有收割的穀物运回镇內粮仓。周烈,你亲自押送。周勇,你带人隨我在此值守,直到全部运完。”
“是!”
暮色中,最后一车穀物在护卫簇拥下驶离官田。李长生站在木台上,目送车队远去,这才缓步走下。
他摸了摸怀中那枚青铜护符,又按了按腰间短剑。
暴风雨还未停歇。
但下一次,他会准备得更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