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虽然心中不舍,但一想到自己臥榻的女儿,还是咬咬牙,“小哥能否给我留一会,我去拿些银子就过来。”
她没好意思说是要去变卖首饰。
然后只见陈行摇摇头,呲牙一笑,“三文钱拿走~”
三……三文?
一群妇人愣了好一会,而后彻底沸腾起来。
“给我一件!”
“我要两件,不,三件!”
“我全包了!”
“不行不行,一人只能买一件哦。”
陈行收著铜板,笑呵呵开始把裙子叉下了递过去。
旁边蹲著的黄玲儿咬著手帕,看著自己辛辛苦苦挑回来的裙子被三文钱贱卖,就忍不住掉小珍珠。
“呜呜……”
没一会功夫就卖个一乾二净。
陈行拿著铜板买了五大包包子,乐呵呵蹲在她旁边,递过去一个包子。
黄玲儿狠狠一口,差点咬到陈行的手。
“我还以为你不打算吃呢。”
“我裙子换的,凭什么不吃!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黄玲儿抢过陈行手里的包子,恶狠狠吃了起来。
倏地,一顶小轿从街上走过,轿帘掀开,看到街旁妇人手上的衣裙,不禁眉头一皱,唤来隨行丫鬟耳语几番,这丫鬟顿时就走向那妇人。
“这位大娘,你这裙子?”
妇人警惕看了她一眼,说出是自己买的。
交流后,那轿子里的小姐眉头一皱,带人就走。
耳聪目明的如陈行,自然將这些尽收眼底
“走吧!吃不下了。”
黄玲儿起身,踹了一脚还蹲著的陈行、
“別急。”
陈行掏出一枚包子,咬在嘴里含糊不清道:“教训你是教训你,可也不能留下麻烦。”
“什么意思?”
黄玲儿困惑看向他。
片刻后,一队衙役快步而来,很快就將陈行二人团团围住,其中还有人散开,显然是想去搜集那些妇人买去的『脏物。
“你……”
为首捕头刚刚开口。
黄玲儿顿时明白过来,叉腰道:“那些裙子都是姑娘我在兴城买的,彩衣庄那个女掌柜给的收据在此!是我男人要教训我花钱大手大脚,这才贱卖出去,让我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