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方圣弟子。”
“哪来这么多圣人弟子?”
陈行吐槽一句。
“没办法,圣人当年……”
“得,你继续。”
徐旺嘿嘿一笑,“不过虽说这位於巡检也算是圣人弟子,可当初读了几年书,毫无寸进,连儒家入门都难,无奈之下弃文从武,在边军混了几年,没想到反倒在武道上有了精进。
说起来,跟长陵那位书院院长还是同门师兄弟的关係。
有件事,想必大人会感兴趣。”
“不要卖关子。”
“嘿……”
徐旺探过身子,轻声道:“这位行武道,却有圣人儒家弟子身份的巡检,家中正妻,是袁氏女。眾所周知,袁氏女遍布朝野,其中一位……”
“你话有些多了,说重点。”
“嘿嘿……”
徐旺不好意思挠挠头,“反正七拐八拐的关係,这位於巡检能扯上李大人……”
“师姐?”
陈行瞪大眼,“你別跟老子扯淡,李老头儿一把岁数了,还纳妾啊?”
“是李大人在京都认下的一位义妹是袁家女,其他娶了袁家女的人要么自持身份,要么不敢乱说,倒是这位同样出身巡检司的於巡检,常常以您义连襟的身份自夸……”
“哈?”
陈行敲了敲桌子,“淮南离江东可不远,他就不怕……”
“这终究不算什么大事,人家也的確有这层关係,无非是借著夸耀一番而已。”
徐旺耸耸肩,“若非今日我们到了长陵,大人在其他地方怕是听都听不到,就算真有人传一句,您在乎吗?”
“於修是吧……”
陈行点点头,起身道:“走著,去瞧瞧咱这位连襟的儿子,让什么东西害了。”
……
片刻后,陈行来到小妙寺,只见几名带刀郎跟辅刀郎正与一个老和尚站在一块。
“大人!”
“怎么说?”
“那位於公子遇刺后,这位小妙寺方丈就开启了镇寺法阵,按照方丈的话来讲,没有阴物破阵,应当还在庙里。”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