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地,一道人影站出来,厉喝道:“谁让你们打人的!”
声音滚滚,震动四方。
陈行大步走来,来到一个壮汉面前,伸手將他手中的木棒捏碎,怒喝道:“我让你们来救治这些人,是让你们用木棒来救治的吗?管事的滚出来!”
长岳慌慌张张走来,点头哈腰道:“大帅息怒,我们实在没法子,这些人连话都听不懂,咱们不这样,没招啊……”
“胡闹!那也不能如此!”
陈行『狠狠一巴掌扇过去,长岳原地转了好几圈,瘫在地上连连告罪。
见此,陈行拿起食物,开始给这些疯民分发食物。
足足一天过去,陈行这才离开。
接下来,陈行隔一天来一次,长岳扮白脸,打人恐嚇加威胁,陈行扮红脸,安抚呵护髮食物。
等到一个月过去,不少人已经开始能说出简单的词句,能进行简单交流。
也知道用什么词去表达自己的感受,比如是饿了,还是困了,还是想上厕所了。
这都是长岳大棒之下的成果。
没办法,如果时间充裕,谁也不想这么急躁。
再加上陈行隔一日过来一趟,因此虽然会难受一些,但到底是吃喝不愁,不必担忧恐惧了。
这一日,陈行再次来到疯民聚集地。
刚一现身,一个长发的小男孩屁顛屁顛跑过来,拽著他的衣摆瞪著眼指著其中一名大汉,“坏坏!坏人!他……他打窝!”
陈行就跟糊弄傻子……呃……好像也差不多,正常人过这么多天了,谁看不出这两方就是在演戏。
可这些人,却是真开始把隔一天就准时准点出现的陈行,当成了不得代替的符號。
陈行弯身抱起这个小男孩,来到那个大汉面前。
小男孩被陈行抱著,心里涌起一股衝动,张牙舞爪的去打那个大汉。
他还不能理解,这份衝动,就叫勇气。
至於勇气的来源,自然是抱著他的那个青年。
大汉忍著小男孩的扑腾,面上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心底却是乐开了花。
长岳大人说了,被打的,工钱翻十倍!
很快,小男孩打累了,被陈行放下来,大胆的去拿昨天伸手就会被打的麵包,拆开后,犹豫著聚起来,递给陈行。
陈行俯下身咬了一口,小男孩啊啊笑了笑,蹦蹦跳跳离开。
钟鸣第二次,陈行离开。
所有疯汉开始有模有样的回到分给自己房子睡觉。
偶尔有几个找不到自己住哪的笨蛋,其他聪明的疯汉就会看看他脖子上的门牌號,拉著他去找。
当然,街上不断巡逻的壮汉在其中也是功不可没。
他们还得防一件事,总有二傻子往女的那房子跑,或者是女的往男的房子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