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要看看是谁要收!
没过多久,一行人走过来。
为首的是一个穿著捕快衣服的男人,约莫三十岁左右,嘴边有一枚黑痣。
旁边一个圆滚滚的胖子笑呵呵陪著,俩人身后跟著五六个流里流气的汉子。
“粮食都在这了。”
村里的老头儿畏畏缩缩走上前,指著空地上的粮食。
那黑痣捕快一巴掌扇过去,竟是连验都不验,大大咧咧道:“朝廷下令,今年多收一成夏粮,都赶紧去拿。”
显然是作威作福惯了。
黄达气得浑身发抖,怒斥道:“混帐东西!朝廷明文下令,河中道三年不税,每户以人增发田亩,谁给你的胆子,敢欺上瞒下?!”
被突然一声吼嚇了一跳。
捕快看著身著灰色长袍的黄达,这才发觉不是村子里的人,看他浑身脏兮兮,灰头土脸,只当是偶然进村的过路人。
於是不耐烦道:“不许胡说八道,我们奉的是县令老爷的令,你不服去县衙问去。”
要是真敢去县衙,他们少说有九种法子整这个多管閒事的。
说完更是给身旁人一个眼色,几个地痞挥舞著拳头就衝上去。
带来的捕快倒是忠心,连忙上前护住。
可双拳难敌四手,很快俩人就被围在一起被圈踢。
“混帐!我乃庆寧刺史,让你们县令来见我……”
黄达气的顾不得其他,喊出身份。
结果没人信。
庆寧刺史,上州之地的主官,失心疯了能到这来?
还就带一个人,灰头土脸的?
“打完捆树上,三天不许解开。”
那黑痣捕快冷笑摆手。
很快,俩人就被绑在树上。
看著那些村民还要主动给他们搬粮,在村子里住了三天深知此地百姓是什么生活的他连忙大喊,“別交!他们在骗你们!出去看看就知道啊……”
还是没人搭理。
见此情形,黄达扯著嗓子开始喊,“陈行!陈行!!赶紧出来,本官的事不办了!”
结果,依旧没有回应。
黑痣捕快哪里知道他喊得陈行是谁,踹了一脚村里老头儿,皱眉道:“这疯子从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