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魁雷厉风行的將陆威推上车,就开始把各种工具物品往三蹦子的小车斗里放。
陆万岁也不阻拦,笑呵呵的对著上了车的陆威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看向了远处沙坡上的几个佝僂身影。
“老林,大孙子来了,我先回去了。”
別看陆万岁面容苍老,忽然高喊的一声却是中气十足。
“好……。”声音远远的微弱传来。
远处沙坡上的老人直起身子挥手回应。
“今天都早点回,晚上来家吃饭,有酒有肉~!”陆万岁兴奋的像个小孩子。
“哈哈哈,好的……。”沙坡上的几人显然也很高兴。
……
陆万岁简陋的院子里。
陆威从车上抱下一整只收拾的乾乾净净並且被塑料薄膜包裹严实的整羊,看的提著菸酒的吴魁陆万岁一阵喜笑顏开。
“这只滩羊是我特意让人提前弄回来的,这正经玩意儿可不好买。”
“今天给你们露一手,咱们彻底消灭它。”陆威掂了掂手里的羊。
就算是提前冻的结结实实,这会儿也有些化冻发软。
这大西北荒漠的炎热天气,就算是冰坨子也经不住,陆威一路上开的飞快也有这个原因。
看著陆威手里的滩羊,陆万岁和吴魁两人默契对视一眼,同时放下手里的东西靠了过来。
“用不著你,这玩意儿我们俩亲自来,你去拿其他东西就好。”
俩人乐呵呵的从陆威手里半接半抢的把滩羊夺了过来。
这玩意儿他们俩隨便一个人都能轻鬆的拿起,现在却非要一人一边的抬著。
也不知道实在是心急眼馋,还是彼此不放心对方。
“羊前腿烤了,一会儿我再卸点大块的下来,燉著吃。”
吴魁抬著羊前腿乐呵呵的说道。
另一边拎著羊后腿的陆万岁也笑著说道:“切点肉炒个粉条,等会儿我再去搞点好葱,来个葱爆,美极了。”
“羊汤也不错,弄点儿最后下麵条子吃,那肯定不赖。”
吴魁摇摇头说道:“麵条子我是真不想吃了,你想吃你自己弄去。”
这两三天麵条子加葱花香油的日子,都快给吴魁留下阴影了。
对西北人对於麵食的执著他也是佩服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