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一个开始。
漫天的“火雨”落下来了。
坦克上、卡车上、士兵的头盔上……
只要沾上一点,就是不死不休。
“撤退!快撤退!”
敌军指挥官疯狂地吼叫,但他发现自己的装甲车上也沾上了这东西。
钢铁在燃烧。
没错,那火温太高了,虽然烧不穿厚装甲,但通过缝隙流进来的火液,把车里的橡胶管线、油路全部点燃了。
整个山谷,瞬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烤箱。
更可怕的是烟。
白磷燃烧產生的五氧化二磷白烟,那是剧毒。
吸一口,嗓子就像吞了火炭,肺里火辣辣的疼,眼泪鼻涕止不住地流,根本睁不开眼。
“水!快用水!”
有士兵跳进了路边的小河沟里。
水確实让火暂时熄灭了。
那个士兵鬆了一口气,从水里探出头。
然而,当他的皮肤再次接触到空气的一瞬间。
“呼——”
那原本已经熄灭的伤口,再次復燃!
白磷,燃点极低,只要有氧气,它就会一直烧。
绝望。
彻底的绝望。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机械化部队,现在乱成了一锅粥。
坦克互相碰撞,卡车衝进了沟里。
士兵们丟掉了枪,像疯子一样在火海里乱跑,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有人受不了那种钻心的疼,直接举枪给了自己一下。
赵团长站在土坡上,举著望远镜。
他的手在抖。
不是怕,是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