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个戴眼镜的物理学家推了推眼镜,哆哆嗦嗦地插嘴:“长官,理论上……如果燃烧效率达到极致,或者是一种我们没见过的新型聚变……也许……也许能做到低辐射。”
这话一出,屋子里更安静了。
死一样的安静。
如果是有辐射的脏弹,他们还能说是北极熊偷偷给的。
如果是“低辐射、高威力”的新型货色……
那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对面那个一直被他们瞧不起的穷亲戚,在技术上把他们给超了。
这比挨了一炸弹更让他们难受。
“不可能。”
老鹰一屁股坐回椅子上,脸色铁青,“他们连汽车轮子都造不好,怎么可能造出这种东西?这是魔术!是障眼法!”
“可是长官……”前线回来的联络官小声说,“我们的两个团,確实是没了。连灰都没剩下。”
老鹰的手抖了一下。
他想起了那个画面。几千人,瞬间蒸发。
这种力量,只有那个“禁忌之物”能做到。
“要反击吗?”
角落里,一个鹰鉤鼻的参谋冷冷地问了一句。
这话像是一块冰,扔进了滚油锅里。
“反击?拿什么反击?”老鹰瞪著他,“用同等规格的?你想让北极熊也动手?到时候大家都別活了,地球直接重启算了!”
“那就不管了?”
“管?怎么管?”老鹰抓著头髮,平日里的威风全没了,“万一……我是说万一,他们手里不止这一颗呢?万一他们能把这玩意儿扔到咱们头顶上呢?”
恐惧来源於未知。
如果对面明牌说我有多少颗,老鹰或许还不怕。
但这突然来了一下子,没头没尾的,谁心里都发毛。
“封锁消息。”
老鹰最后咬著牙下了命令,“告诉媒体,那是……那是大型军火库殉爆。对,就是殉爆。绝对不能提那个词!谁提那个词,我毙了谁!”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有点发虚。
“还有,让前线的部队……往后撤。再撤二十公里。別去惹那帮疯子了,至少在搞清楚他们手里到底有什么牌之前,別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