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是煤气罐吗?”老李敲了敲弹体,发出沉闷的响声,“林枫这小子搞什么鬼?让我请对面那帮洋鬼子吃火锅?”
隨车的技术员递过来一张纸条。
上面只有林枫的笔跡,龙飞凤舞写著一行字:
“专治各种不服。打出去后,所有人闭眼、捂耳、张大嘴,別看。”
老李眯起眼,把纸条揉成一团,塞进兜里。
“传我命令。”
老李脸上的那股子痞气没了,换上了一股子让人胆寒的杀气。
“把这堆『煤气罐给我拉上去。对面不是喜欢玩火吗?今儿个咱们就给他们过个年。”
……
对面阵地。
麦瑟的部队正在休整。
之前的燃烧弹洗地效果拔群,他们几乎是踩著黑色的灰烬占领了几个前沿阵地。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子烤肉味和焦油味。
几个大兵坐在散兵坑边上,开著午餐肉罐头,在那儿吹牛。
“嘿,乔,你看那边。”一个大兵指著远处的山头,“那帮人肯定嚇破胆了。上帝啊,那种火,连石头都能烧化。”
“他们活该。”叫乔的大兵把一块肉塞进嘴里,满不在乎地嚼著,“谁让他们不投降。等会儿空军再来一波,咱们就能回家过圣诞节了。”
指挥官史密斯坐在吉普车引擎盖上,正在写信。
他觉得这场仗快结束了。
那种原始的、靠人命填的战术,在现代化的工业屠杀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亲爱的玛丽,我很快就能回去……”
他刚写到这儿,笔尖突然顿住了。
远处的天空,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不是炮弹划破空气的尖啸,也不是飞机的轰鸣。
而是一种沉闷的、像是闷雷滚动的声音。
“咻——噗——”
声音很怪。
史密斯抬起头。
他看到几个黑乎乎的圆桶状物体,摇摇晃晃地飞了过来。那弹道看著特別笨拙,一点都不符合空气动力学,就像是谁家把油桶给扔上天了。
“那是什么?土製炸弹?”史密斯皱起眉头,甚至有点想笑。
这帮人穷疯了吧?扔油桶?
那些“油桶”並没有直接砸在阵地上爆炸。
它们在半空中,大概离地面还有几十米的地方,突然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