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是自己远走高飞,和白寡妇双宿双飞,过自己的快活日子。
虽然对不起孩子,但至少,他们能在一个“清白”的环境里长大,不会被自己这个“不乾净”的爹所拖累。
何大清是个极度自私和精明的利己主义者。
这道选择题,他只用了不到一分钟,就做出了决定。
他鬆开了紧握的拳头,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
看著易中海,声音沙哑地说道:“你……想让我怎么做?”
易中海知道,他贏了。
“离开这里。走得越远越好。”
他冷冷地说道,“不要告诉任何人,就当是人间蒸发。
我会跟院里人说,你跟外面的野女人跑了。
这样,柱子和雨水,就只是被父亲拋弃的可怜孩子,而不是『歷史问题分子的后代。我会……照顾他们的。”
何大清惨笑一声,点了点头:“好……好一个『照顾。易中海,你够狠。”
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转身,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回了自己的屋子。
屋里,何雨柱和何雨水,正睡得香甜。
何大清站在床边,借著窗外的月光,静静地看了他们很久很久。
脸上,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就被决绝所取代。
从抽屉里拿出纸笔,草草地写下了一封信,压在了枕头底下。
然后,收拾了一个小小的包袱,里面只有几件换洗的衣服和他所有的积蓄。
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家,嘆了一口气,毅然决然地推开门,走了出去。
在胡同口,白寡妇正焦急地等著他。
“怎么样了?”
“走吧。”何大清没有多说,拉起她的手,“连夜走,离开京城。”
两人不敢有丝毫耽搁,身影迅速地消失在了沉沉的夜色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
清晨的第一缕微光,艰难地穿透了窗户纸,在何雨柱的眼皮上投下了一片灰白。
他一个激灵,从冰冷的土炕上坐了起来。
不对劲。
太安静了。
往常这个时候,父亲何大清早已在院子里生好了煤炉,空气中应该瀰漫著煤烟和早饭的香气。
可今天,屋子里冷得像冰窖,外面更是死一般的寂静。
“爸?”他试探著喊了一声,无人应答。
心里一慌,连忙下地,推开父亲的房门。
里面空空如也,被褥叠得整整齐齐,仿佛主人从未归来。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自己枕边那封用砚台压著的信。
何雨柱的心,猛地一沉。
颤抖著手,拆开了那封信。
信是何大清的笔跡,字跡潦草而仓促,似乎写得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