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犹豫,亚瑟直接闯了进去,不等安德莉亚开口,在她震惊的眼神中,直接按在墙上开始壁咚。
通过电话和开门这件事上面的犹豫,亚瑟能感觉到安德莉亚的內心挣扎。
既然对方在挣扎,那自己必须乘胜追击,一鼓定乾坤。
冲!
伴隨著浓烈的酒精和男人气息扑面而来,安德莉亚自然奋力挣扎。
但她越是挣扎,亚瑟就吻得越狠。
对待这种久旷的老娘们儿,温柔都是狗屁,远不如狂风暴雨来的有用。
果然,仅仅挣扎了几十秒,安德莉亚宣告防线告破。
她主动揽住亚瑟的脖子,將舌头探进他的口腔。
纠缠热吻片刻后,亚瑟突然感觉舌头剧痛。
他倒吸一口凉气推开安德莉亚:“唔!你咬的我好疼!”
对方反倒著急地贴上来,双手用力抱住亚瑟的脸,眼睛中燃烧著欲望的火焰,她已经被勾起来了。
“看著我!看著我亚瑟摩根!”
“呼……我要告诉你小子,你惹了不该惹的人!”
“现在,就是现在,你必须付出代价!”
说著她拽起亚瑟的衣领,將他薅进臥室。
这姿態,就差来一句“肘!跟我进屋!”
亚瑟不禁咽了咽口水,这么狂野的吗?
自己似乎低估了丧偶多年老娘们儿的战斗力。
但谁怕谁?
你要战!
那便战!
嘟嘟嘟嘟。。。。。。
轻拢慢捻抹復挑,初为霓裳后六么。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
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间关鶯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
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別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
。。。。。。。。。。。。。。。。。。。。。。。。。。。。。。。。。。。。。。。。。。。。。。。。。。。。
不知过了多久,听到耳边稀稀疏疏的响动,亚瑟缓缓睁开眼睛。
太阳已经重新升起,床边,安德莉亚正在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