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龙终於鬆开了口,嘴里还嚼著一块金色的“肉”,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
“大哥,这个光头不好吃,有点硬,还塞牙。”
林天走过去,用板砖拍了拍药师佛那鋥亮的光头,发出“咚咚”的声音。
“说吧,你是哪个山头的?敢来我不周山撒野?”
药师佛欲哭无泪。
师父啊!师叔啊!你们坑死我了!这哪里是有缘?这分明是有仇啊!
就在这时,山谷口的阴影里,林玄缓缓走了出来。
他一直都在。
看著孩子们这一套行云流水的“混合双打”,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看来平时的教育没白费。”
林玄走到药师佛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狼狈不堪的西方教大弟子。
药师佛看到林玄,更是嚇得魂飞魄散。
“林……林玄圣巫!误会!都是误会!贫僧只是路过……”
“路过?”林玄冷笑一声,一脚踩在药师佛那条被咬伤的手臂上,微微用力,“路过还要拿舍利子餵我儿子?你们西方教的伙食挺好啊。”
“既然来了,就別急著走了。”
林玄蹲下身,眼神里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回去告诉你那两个师父。既然他们喜欢玩阴的,那我林玄就陪他们玩到底。”
“不过在这之前……”
林玄从怀里掏出了一张卡片。
【西方教气运掠夺卡】。
“这张卡,就当是你送来的门票了。”
林玄手指轻轻一弹,卡片化作一道金光,没入药师佛的眉心。
“啊——!”
药师佛再次惨叫,他感觉自己身上某种重要的东西被硬生生抽走了,连带著西方教那本就稀薄的气运,也隨著这一指,疯狂地流向了巫族。
林玄站起身,看著西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西方教,你们的路,走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