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睡一张床,都是一家人,不用见外。再说了,李梅是寡妇,跟我耍几下,也不打紧。”
这话一出,李梅的脸唰地红了,低著头不敢看人。
李慧也紧张地攥住了衣角。
张胜利难得没有发火,对於他来说,这倒也不算坏事。
只要能怀上张伟的种,管她是李寡妇还是刘寡妇,都行。
张伯母却是不乐意了:
“阿伟,你,你这样別人会说閒话的。一会让李梅和英子睡。”
张伟嘿嘿一笑,也没反对:
“行,我听伯母的。初次见面,就睡一块,確实有些不合適。我跟李梅再熟络熟络,过几天再睡。”
他边说边又夹了一大块小花猪肉塞进嘴里,含糊道:
“伯母,这小花猪的肉,香的紧。
比肥肉好吃多了,下次碰上了,多买一些,我喜欢吃。。。”
张伟插科打諢,让张伯母有些哭笑不得,这侄子真是让人不省心啊。
。。。。。。
张胜利一直闷头吃饭,心事重重的样子。
张伟看在眼里,故意问道:
“大伯,平时你屁事这么多,今天怎么跟个闷罐子一样?碰上事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张胜利有些恼火,骂骂咧咧:
“有肉吃还堵不住你的嘴?碰上事了,跟你说顶个屁用。三百斤干香菇的指標,你能完成吗?”
张伟眉头一皱。
按照以往的惯例,拿生產大队的花生和黄豆,跟那些山里產香菇的生產队换一换,差不多就凑齐了。
看来是出了变故啊!
见张伟不说话,张胜利倒起了苦水:
“河对岸的陈老狗,女儿嫁给了李老狗。李老狗听了他的唆使,要涨价!真他娘的不是个东西。。。。。。”
这一下张伟就懂了。
陈老狗是河对岸的生產大队长,在完成公社任务指標上,一直跟张胜利较劲。
两人是竞爭关係,互相下绊子的事多了去了。
李老狗那边涨价的话,那对於张胜利在红星生產大队的威望,肯定会受到影响。
张伟咧嘴一笑:
“大伯,不就是三百斤干香菇吗?我有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