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挑了一把带瞄准镜的雷明顿猎步枪,拉了一下枪栓试了试手感,满意地点了点头。
搜索持续了大约两个小时。
四个人把所有能带走的东西集中到了主街中央。
物资堆成了一小座山。
何援朝看著那堆东西,皱了皱眉。
东西太多了。
靠四个人两条腿搬回去,至少要跑三趟。
但他不想在这里多待。
枪声和活动会吸引更多的丧尸。虽然现在镇上只有三只(已经被解决了),但谁知道周围的山林里还藏著多少。
“第一趟,带食物和药品。”何援朝做了决定。“枪枝弹药和五金工具第二趟再来拿。把门锁上,做个记號。”
“你不怕被別人拿了?”鲁恩问。
何援朝看了他一眼。
“方圆六十公里內大概只有我们这一群活人。你觉得谁会来拿?”
鲁恩想了想,觉得也是。
四个人每人扛了一个大包加上一箱物资,开始往回走。
回程比来时慢了很多——每个人身上背著三四十公斤的东西,走在那条坑坑洼洼的土路上,膝盖和脚踝承受著巨大的负担。
何援朝走在最前面。
他的负重最大——至少五十公斤以上——但他的步伐依然稳定。那种经过基因强化后的体能让他在这种负重行军中如鱼得水,甚至还有余力观察四周的环境和照顾后面跟不上节奏的人。
“鲁恩,把背带调松一点,別勒著肺。”
“杰克,水壶別掛在右边,影响枪手。换到左边。”
“老汤姆——你別走那么快,你的膝盖吃不消的。”
何援朝的指挥不是那种大声吆喝的类型。
他的声音总是不大,但每一句话都说在了点子上。
这种细致入微的关注让三个人都有一种奇怪的安心感——跟著这个人走,好像什么困难都不是事儿。
一个半小时后。
营地的铁丝网围栏出现在了视野里。
格雷格带著人已经干了不少活——围栏加高了一圈,大门口增设了一道木质路障,营地內部还多搭了两个窝棚。
何援朝进了门,把背上的物资往地上一放。
“哗啦”一声。
营地里的人全都围了上来。
当他们看到那一堆罐头、饼乾、瓶装水、药品的时候,眼睛全都亮了。
那个年轻的母亲看到了婴儿奶粉的时候,差点没当场哭出来。
老牧师拿起一盒绷带,双手都在发颤。
何援朝站在物资堆旁边,看著这帮人的反应。
他没什么感慨。
在亮剑世界里,他见过比这更穷的部队、更苦的日子。
但他知道一件事——
有了物资,人心就稳了。
有了希望,人就不会散。
而他要做的,就是不断地提供这两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