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特林的枪管再次开始旋转。
“嗡——嗡——嗡——“
何援朝转身就跑。
不是怕了。
是战术转移。
他需要一个更好的射击角度和更远的安全距离来使用rpg。
而且吉尔他们应该已经从后面跑出去了。
他不需要再留在教堂里当靶子。
何援朝翻过了祭坛,一头扎进了储藏室。
身后又是一阵暴风骤雨般的扫射声。
子弹把祭坛上的十字架打得粉碎。
耶穌的头都被打飞了。
何援朝钻进地下室,找到了那个通风口。
果然够大——刚好能容一个成年人侧著身子钻过去。
他把霰弹枪先塞了过去,然后自己侧身挤了进去。
通风管道在地下延伸了大约十来米,然后通到了外面的后巷。
管道出口被一块铁柵栏挡著,何援朝一脚踹开。
“噹啷“一声。
冷风灌了进来。
他钻出了通风口。
站在了教堂后面的窄巷里。
吉尔和佩顿已经在那里等著了。
吉尔看到他从通风管道里爬出来,鬆了一口气,但脸色还是很难看。
“那东西——“
“还活著。“何援朝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我给它吃了一颗手雷,炸伤了,但没炸死。那玩意儿的皮比我想像的还厚。“
“它会追过来吗?“佩顿虚弱地问。
何援朝侧耳听了一下。
教堂那边的枪声已经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种沉重的、有节奏的脚步声。
“咚。咚。咚。“
越来越近。
“会。“何援朝的回答很乾脆。
“它会追。“
“而且它不会停。“
何援朝看向了巷子的另一头。
那里停著他们来时的那辆警车。
“上车。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