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质极其恶劣!
手段极其下作!此乃严重违法犯罪行为!”
他顿了一下,语气更加严厉,如同在宣读判决书:
“棒梗虽未成年,但已满十二周岁,且偷盗、栽赃事实清楚,证据確凿!
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条例》和《关於处理少年犯罪案件的若干规定》,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和诬告陷害罪!
必须严惩!
我提议,立刻將棒梗扭送公安机关!交由少管所收容教育!以儆效尤!”
“至於教唆犯贾张氏!”
阎埠贵的手指如同標枪,狠狠指向地上瑟瑟发抖的老虔婆,“为老不尊,心术不正,教唆未成年人犯罪,栽赃陷害邻里,其行可鄙,其心可诛!
同样应追究法律责任!建议一併送交法办!”
“送少管所!送法办!”
“抓起来!把这一窝贼都抓起来!”
“对!不能轻饶!”
阎埠贵的话如同点燃了火药桶,群情瞬间激愤!
刚才被贾张氏撒泼和易中海和稀泥压下去的怒火,此刻被彻底点燃,爆发出来!
“不——!不能抓我孙子!棒梗还是个孩子啊!
他不懂事!
都是何援朝那个妖人害的!是他用了妖法!你们不能信啊!”
贾张氏听到“送少管所”、“送法办”,如同被踩了尾巴的毒蛇,猛地从地上弹起来,披头散髮,满脸鼻涕眼泪混合著尘土,发出悽厉绝望的哀嚎,
再次扑向棒梗,死死抱住他,仿佛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要抓就抓我老婆子!是我偷的鸡!是我栽赃的!
跟我孙子没关係!你们冲我来!冲我来啊!”
她此刻是真的怕了!
棒梗要是进了少管所,这辈子就毁了!
贾家唯一的男丁就完了!
秦淮茹听到婆婆的哭嚎,更是心如刀绞,她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那目光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充满了无尽的哀求和绝望,越过混乱的人群,死死地、死死地钉在了傻柱的脸上!
那眼神里的无助、悽惶、哀求、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对傻柱救命稻草般的依赖…………
如同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了傻柱那颗早已被秦淮茹“柱子”叫软了的心上!
傻柱只觉得一股热血“噌”地一下衝上了脑门!
什么理智!
什么后果!
什么栽赃陷害!
全都被秦淮茹那淒楚绝望的眼神烧成了灰烬!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棒梗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