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这么多人进第二阶段的考试也算正常了。
雪戈抄完答案之后,一副摆烂样子地轻轻用笔尖敲著桌面,等待著时间结束。
六十分钟一过,水门就立刻拍著讲台说道:“各位!停止作答!”
“哗啦啦啦————”
考场里立刻响起一片喧譁声。
“安静,安静!”水门喊了两句,眾人才消停下来。
水门扫视了一下考场,缓缓说道:“接下来是收卷时间。等我收完卷子检查完你们就可以走了。”
说罢,水门一张一张卷子收上讲台,按照小组分好开始改卷。
十几分钟后,卷子全部改完,又赶走了几组没达標的小队和一些个人不达標的下忍。
这一层淘汰完之后,水门才起身,笑著对眾人说道:“恭喜你们,成功通过————”
“刺啦!—
—”
话音未落,一柄利刃从水门的胸口刺出。鲜血飆射到讲台上。
“!
”
一瞬间,台下的诸多下忍都愣住了。
水门艰难地扭头看去:“什么————”“撕拉——
”
一阵抽刀的声音响起,水门的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一个全身一袭黑袍的人从水门身后现身。
雪戈的心情简直都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
水门————被杀了?
考场里面一时寂静无声,直到某一个瞬间,那个黑衣人忽然释放出了极强的杀意,对著台下的下忍们举起了刀。
“乓!”有些下忍直接打碎了窗户逃出考场,一溜烟就没了影。
不少下忍都慌了神。
“马基哥————”雨乃抓住了边上马基的手臂,“我们————我们要不要跑啊?”
“那个上忍被杀掉了。”
“先冷静,冷静————”马基安慰了一下雨乃,但也惊疑不定地出了一身冷汗门这————这也是考试的一环吗?
汉和狩悄悄靠在了一起,都绷紧了身体,隨时准备做出反应。
奇拉比虽然压抑住了自己说唱的欲望,但也慢慢拔出了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