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戈抓著鳶尾月的手把酒葫芦硬塞回她的手上。
“但至少我现在活著,不是吗?”
她用满是血丝的双眼看著雪戈郑重的神色。
“也许我明天就死了,也许后天,也许大后天。”
“但是,我死之前,会坚持我的忍道。”
雪戈半眯著眼睛,低著头缓缓说道:“我很弱,连中忍都不是。但我是你的学生不是吗?”
雪戈將鳶尾月送的狐狸面具戴到头上:“师父一直说,你是天才。”
“大家也说,我是天才。”
“师父难道连把我培养到超越你的信心,也没有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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鳶尾月低著头,將手从雪戈的手中抽出。
她一只手捂著额头,另一只手放下葫芦,抓住雪戈的衣领。
雪戈任由她抓著衣领,只是默默看著她。”
“哼————呵呵呵呵————”
鳶尾月低笑著,手都笑得发抖。
她张开已经有点发乾的嘴唇:“————孤独,过去是,现在是,未来也是。这就是我的一切,我一直都这么认为。”
“呵呵呵————呵呵呵————”
她语气骤变,几乎是尖叫著骂道:
”
蠢货!”
“师父是在骂我吗?”雪戈歪著脑袋问道。
“你猜啊,混蛋!”
鳶尾月忽地抬起头,死死地盯著雪戈。
她压低了声音,喉咙嘶哑:“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们约好一件事。”
“什么?”
“你不能死在我前面,知道么?答应我。”
“————”雪戈点了点头,“啊。我答应你。”
“————”鳶尾月越发攥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