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雪戈认真地说道。
“那你有什么资本可以大言不惭地说,要守护姑奶奶吗?”鳶尾月只感觉雪戈说话异想天开,不住地摇头,“再说了,姑奶奶不需要別人的施捨。”
“人不可能脱离其他人存在,孤独是很可怕的。”雪戈说著,站起身来迎风而立。
“胡说八道。姑奶奶没有亲人,生命中四分之三的时光都是姑奶奶一个人,早就习惯了。所以现在姑奶奶也不需要你来关心。”
鳶尾月勾著嘴角:“你还是先关心好你自己就行了。”
说罢,鳶尾月举起酒葫芦准备灌酒。
下一刻,她的手被雪戈按住。
还没等她发飆,雪戈就站到她的面前,隔著面具与她的双眼对视。
“师父,说的是真心话吗?”
鳶尾月呼吸一滯,隨后压著一股无名火低吼道:“你在说什么?”
“”
“师父,我刚才听到的梦话里————你在喊救命。
3
”
鳶尾月瞳孔一缩。
雪戈接著一字一句地说道:“孤独、一个人、害怕————”
“去死、討厌、救救我————”
每个词说出来,鳶尾月的身体就会颤抖一下。
雪戈眯起眼睛:“师父,你在撒谎。”
你习惯了吗?
真的习惯了吗?
鳶尾月感到身体发凉“————”她咬著牙甩开了雪戈的手,也站了起来大声咆哮道:“够了!你在自以为是什么!?你觉得你可以理解的了我吗?一个七八岁大的小鬼在装些什“我能理解的。”
“理解什么?”
“至亲之人离开的痛苦。”
鳶尾月的咆哮音效卡在了喉咙里。
相比起鳶尾月乱成一片的脑海,雪戈此时的思维异乎寻常的冷静。
他用近乎机械一般规律、平稳而冷漠的语气说道:“我从小就没见过父母,一直以来,陪著我的都是孤儿院的院长,还有一个稍大我一些的姐姐。”
“后来,院长病死了,孤儿院从那以后就不是我的家。”
“再后来,那个姐姐为了保护我,被打死了,我在医院里看著她没了呼吸。”
“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忍者,在战场上,救我的时候,被砍成了几段,就在我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