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著,一边看到雪戈的手在被子里摸了一下。
雪戈从自己的脖子上扯出那枚狼牙举出被子,对鳶尾月说道:“还在。”
想起之前在红色世界中浑浑噩噩的感觉,雪戈补充道:“而且,它真的是护身符,谢谢。”
“……”
鳶尾月沉默了许久后,摆手说道:“收回去吧,姑奶奶说了给你了。”
说罢,她拿起掛在腰间的酒壶狠狠朝嘴里灌酒。
雪戈慢悠悠地收起狼牙:“我要喝吗?”
“喝?喝个锤子!”鳶尾月衝著雪戈凶了一下,“都这样了还喝酒你嫌死得不够快吗?给姑奶奶好好养伤,儘快回来训练!还喝酒……”
一时无话。
鳶尾月坐在窗边,看著外头吹著风。雪戈则是默不作声。
几分钟后,雪戈才开口说道:“送师父这枚护身符的……师祖,我有机会可以见一下吗?我想说声谢谢。”
“死了。死木叶手里了。”鳶尾月像是喝醉了一样隨口吼道。
雪戈愣了一下,脑海中的想法瞬间凌乱。
等下,死木叶手里了?
“你很奇怪?”鳶尾月转身看著雪戈,手中扯著酒葫芦的红绳晃啊晃的。
这不奇怪才有问题吧?
“……嗯。”雪戈点点头,“您不是根吗?”
“对啊,有什么关係吗?”鳶尾月嗤了一口气。
“……”雪戈不好接话。
看了雪戈一会儿后,鳶尾月有些无趣地转开视线,又灌了一口。
她似是自言自语地说道:“姑奶奶討厌木叶,恨不得彻底碾碎这里,不过姑奶奶没这个能力。团藏算姑奶奶的救命恩人,呵呵,那姑奶奶就暂时在他手下做事了。”
“反正,也没什么地方可去。”
她的语气有些自嘲,隨后一边喝酒一边口中含糊不清地咕噥道:“木叶是个好地方,但姑奶奶还是討厌这里,討厌这的一切!真是糟糕透顶……”
雪戈看了眼埋在胸口握著狼牙的手,问道:“那我?”
“你小子和姑奶奶一样,是从木叶外头来的。所以你算例外。哦,对,还有这的酒也还可以……”
鳶尾月说完,撇了撇嘴,盖上酒葫芦的盖子。
“行了,没什么你好问的。有人来看你,姑奶奶先走了。”
不等雪戈回答,鳶尾月一个翻身,从病房中消失了。
她的身影刚不见,病房的门就被推开,团藏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