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没进去?”
“是被拦住了吗?”
她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哎呀,我忘了告诉你了。”
“这家酒店有个不成文的规定,为了保证客人的视觉体验……”
她指了指那块“衣冠不整恕不接待”的牌子,又指了指旁边的侧门。
“这种『特种车辆,和穿奇装异服的人,只能走那边的货运通道。”
“你!”
陈宇气得浑身发抖。
“怎么?”
“不想走?”
江以此冷下脸,眼神瞬间变得锐利,“那就把车挪开。”
“別挡了我哥的路。”
“大堂经理!”
她喊了一声。
“在!”
经理点头哈腰。
“这辆车严重影响了我的心情。”
江以此淡淡道,“把它弄走。”
“如果我在宴会开始前还看到它停在这儿……”
“我就把你们酒店买下来,改成公共厕所。”
经理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转过身,对著那几个保安吼道:“还愣著干什么!”
“没听见四小姐的话吗?”
“把它弄走!”
“立刻!”
“马上!”
於是。
在眾目睽睽之下。
陈宇那辆作为“真少爷座驾”的五菱宏光,被七八个保安喊著號子,有人顶车头,有人推车屁股,轮胎在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嘎吱”声,连推带搡地硬生生被推到了旁边的泥地里。
而陈宇本人,则被晾在原地,满脸通红,进退两难。
江巡看了他一眼,神色平静,没有嘲讽,也没有同情。
他只是任由江以此挽著,踩著红毯,在一眾羡慕和惊艷的目光中,优雅地走进了金碧辉煌的大厅。
只留给陈宇一个高不可攀的背影。
那是云端与泥潭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