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上这个,刚好能挡住。”
江以此一边说著,一边熟练地打著领结。
她的动作很慢,很细致,像是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
隨著领结一点点收紧,江巡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套上项圈的猎物,生杀予夺,全在她一念之间。
“好了。”
江以此拍了拍那个完美的温莎结。
此时,领结的位置恰好遮住了那个牙印,却又因为微微勒紧,让江巡的喉结在吞咽时显得格外性感。
那种禁慾的张力,简直要溢出屏幕。
“今晚的宴会,会有很多人。”
江以此的手指顺著领带滑下来,最后停在他的胸口,隔著衬衫感受著那有力的心跳。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鬱而偏执。
“那些女人,一定会像苍蝇一样盯著你看。”
“但是哥,你要记住。”
她猛地拽住领带,迫使江巡再次低头,然后在他的唇角狠狠咬了一口。
“这身衣服是我选的,这条领带是我系的。”
“这个项圈……”
“也是我给你戴上的。”
“今晚,你的眼睛只能看我。”
“如果你敢多看別的女人一眼……”
她鬆开手,帮他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领,恢復了那种优雅的大小姐姿態,嘴角却掛著一抹令人心悸的笑:
“我就把你锁回地下室,让你这辈子都只能穿给我一个人看。”
江巡看著镜子里的自己。
一身黑衣,冷峻,禁慾,却又被这条领带束缚著,透著一股说不出的臣服感。
他无奈地嘆了口气,伸手揉了揉江以此的头髮。
“知道了。”
“走吧,我的……大小姐。”
……
下午五点。
夕阳將杭城的天际线染成血红。
两辆车,两个截然不同的人,怀揣著各自的心思,朝著同一个目的地——杭城最顶级的七星级酒店“君悦府”驶去。
一场名为“欢迎”,实为“修罗场”的晚宴,即將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