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皇子不管你是人是鬼,只要抓到你,定会让你灰飞烟灭。
將你祖宗十八代的祖坟都给刨了,挫骨扬灰,可疼死我了!”
凤浅浅在空间接话:“臥槽,来呀,让我灰飞烟灭!
他妈的,还带刨祖坟的,你再敢逼逼,我弄死你!
皇上啊,我为了给你出气,又招来一顿骂,关键还不能说。
唉!我就是活雷锋,做好事不留名。”
她看向狼狈的二人:“唉,偷情偷到这份上,也没谁了!”
南宫景拿出帕子擦了擦身上的血,穿好衣袍,將一身是伤的玉贵人抱到床上。
他来到出口,按到一处机关,门打开。
门外守著一个丫鬟和一个婆子。
南宫景吩咐:“玉贵人意外受伤,带出去治伤,先止血。京城有家神医堂,最好请神医亲自医治。”
“是,二殿下!”
凤浅浅听了,开始嘀咕:“我是不是有些不地道,把人家弄伤了,她们还得给我送银子。”
玉贵人是四品太常寺少卿的长女,其父亲一直忠心於二皇子。
南宫景向另一条密道走去。
凤浅浅並没有离开,而是在空间看著,她想看看二皇子怎么离开。
南宫景一边走,一边挠著手臂,“怎么这么痒,太痒了!”
凤浅浅紧隨其后,嘴角噙著笑意:“药效发作了,有你受的。
看样,这两日,我得在神医堂守株待兔。”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终於走到了路的尽头,南宫景按动机关,走出去。
凤浅浅紧隨其后。
出了密道,她环顾四周,竟是郊外的一处別苑。
她听南宫璃说过,二皇子去了江南。
谁曾想他根本没有离京,而是在別苑与皇帝的女人私会。
…………
密室
“唉,二殿下也太狠了!
主子是做了什么大逆不道之事,竟把人的皮肉都剥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