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竺心的手拍在我的肩膀上,他严肃的对我说:“帮帮他吧!”
我推开边竺心的手:“你了解我的性格,一旦我决定的事情,是不会轻易改变的。”
边竺心还想说什么,我已经懒得继续听他们说下去,哪怕外面锣鼓喧天,我此刻也只想回房间里躺着。
牢相突然站起身来,椅子也随之倒在地上,他的表情突然变得冷漠起来。
“儿啊~”外面一声高昂的戏曲唱起,伴奏轻慢凄凉,每一声都在演奏着孤独、悲伤。
“狠母卧高床,难以下地走,我儿孝、伴陪床,母心悠悠慌慌~悔恨不该想那汤,害得我儿亡~”
紧跟着抽泣的声音响起,歌曲再次唱起:“上天不开眼,和母隔阴阳,多想随儿一起去,断魂路上等为娘~”
“喂,你干什么去?”牢相突然朝着门口走去,我们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将门给打开。
我和边竺心一起跑到门口,牢相的已经走出门口,朝着戏台哪里走去。
我看着失魂落魄的牢相,又扭头看向边竺心:“他不是人?”
边竺心点点头:“现在不是终究这件事的时候,还是得想办法,把他给带回来。”
我顺着戏台下方看去,那里已经坐满不少人,全部都围坐在椅子上,目光直勾勾盯着戏台。
戏台上一身穿着白衣的女子,正哭哭啼啼的唱着戏,而她的面前是一座坟墓道具,上面写着儿子之墓。
这戏剧是哪里的片段,又是京剧、豫剧、昆曲还什么的,我也听不出来,对于我来说很陌生。
牢相距离戏台越来越近,我们要过去,就会引起那些魂魄的注意,要是它们对我们出手,中间的战争难免会发生。
边竺心率先跑去,我也顾不得考虑其他的,只能跟着他跑去,在牢相即将坐下的时候,把他给抓住。
“先把他给抬走。”边竺心顺势抓住牢相的上半身,我要去抓住牢相的双腿时,一只手拍在我的肩膀上。
我顺着看向自己肩膀,那只手苍白无比,手背上的皮肤松弛,是一只老人的手。
“李先生,没想到又见面了。”我回过头时才发现,和我说话的正是昨晚我们借宿的那一家两口子。
他的老婆也在一旁坐着,脸正对着我。
“老爷爷您看戏呢?您看您的,我朋友喝多了,我马上他带离开。”我伸手抱住牢相的双腿。
当起身的时候,才发现我和边竺心,已经被这些魂魄所包围,其中有不少都是我见过的面孔。
这些魂魄全部来自于之前的官财村,也是泥石流的那些亡魂。
“离开可以,把我的儿子放下!”老爷爷突然这么一句,让我看向了牢相。
牢相怎么会是老爷爷的儿子?这怎么可能?
边竺心也是一脸惊讶:“他是你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