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纳努克示现,“无限夫长”本將降於匹诺康尼,盪绝恶徒。”
纯白空间里,穹的手收紧。
“这算什么啊……”
三月七也皱起眉:“歌斐木差点死掉,居然还要被罚?”
画面里的醒兆调式继续说道:
“但你侥倖生还,我也因之启程。”
“你须亲自平定此事,將丟却的敬畏取回:不是之於你,而是之於家族。”
歌斐木沉默许久。
隱夜鶇低下头。
“……仓促得生,力不能逮。”
醒兆调式道:“因此,你的罪行,將以“恩赐”来责罚。”
机械人偶抬起手,亮起细小的音符光点。
“赐予你另一桩罪行。”
“其恶弥天,一旦知晓,歌斐木这名字便要失去意义,你將虽生犹死。”
厅室里,隱夜鶇不再说话。
几息后,歌斐木的声音低下来。
“我知我罪,敬请降罚。”
醒兆调式歪头。
“此时此地?这可无从施予。”
“在引你前往那处蜜泉之前,我將为你进行调律,使你无法再作声张。”
机械人偶手上的音符落下。
隱夜鶇周围的空气被音符切开。那些光点並没有伤到它,却一道道贴上它的喉部、羽翼与胸口。
歌斐木没有反抗。
也许不能。
也许此刻反抗已经没有意义。
醒兆调式继续望向纳努克。
“世人皆以为,那是“毁灭”的造物,因其常与灾异同行同至。”
纯白空间里,宆的目光抬了起来。
“我將拨开你眼前的阴翳,使你再度直视那予取予求的伟力,敬拜三重面相降下的仁慈:”
它顿了顿。
荧幕上的纳努克画像再次闪过,隨后又被层层重叠的乐谱与金色裂纹覆盖。
可下一瞬,画面像信號受扰般抖动。
醒兆调式的声音也变得断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