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记得。”
“那时你把那副星星墨镜塞给我,说『好歹遮一下。”
他顿了顿,“我认为那是…一种信任。”
他抬眼看向星期日。
“信任我能够自己选择。”
“也信任我不会被过去击倒。”
“强行阻止他人踏上旅途,从来都不算保护。”
姬子站在一旁,静静地听著丹恆的话,嘴角温柔弯起。她微微仰头,看著穹顶,金色眸中倒映著光芒。
“总觉得,我在某些夜晚梦见过类似的场面。”姬子的声音很轻。
“在梦中,我看见一群模糊的面孔。虽然不知道她们是谁,但我们情同家人。一直在与某种超然的存在抗爭……”
“我清楚地记得她们的迷茫、恐惧……”姬子收回视线,目光扫过三月七、丹恆,最后落在宆和穹身上。
“但也记得,在那梦里,她们从未选择放弃:就像知更鸟小姐一样。”
姬子向前一步,她看著双子。
“穹。”
她轻柔地唤著他的名字。
“如果你对星期日先生的问题感到迷茫,就从自己的经歷中寻找答案吧。”
姬子定定地看著穹,眼中透著温和。
“每一次的“开拓”之旅都伴隨著艰难险阻,宆甚至因为这些危险而濒临消散…但你真的会因此打退堂鼓,甚至阻止他迈向下一站吗?”
她的话语如同晨钟暮鼓,敲击在穹的心头。
“我想,你心中一定有属於自己的回答。”
穹紧紧抓著宆的手腕,微微发抖。
他低著头。脑海中,姬子刚才的话与丹恆收到星星墨镜的画面交织在一起。他不想宆消失,光是想到,心臟就像是被什么死死捏住。
可是…把宆关在一个绝对安全的笼子里,不让他去接触外面世界,不让他去做他想要做的事?
穹深吸了口气,胸膛起伏。缓缓抬头,金色竖瞳倒映著宆的面容。像是下定了决心。
宆看著穹眼底重新燃起的光芒,那头灰发似乎都跟著主人的情绪立了起来。他终於放心下来。
“我们的答案很清楚了。”穹的声音掷地有声,“我们支持知更鸟小姐踏上“同谐”的旅途。”
“哦?”
星期日偏头注视著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