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最后的几份礼物就送你们啦。”
她退后两步。红眼睛里映著霓虹灯。
“千万记得在谐乐大典演出现场使用,可別弄丟了哦。”
三月七捧著手里的按钮,满脸狐疑:“等一下,这个……”
“砰!”
花火做了个爆炸的手势。手指张开。
“会很刺激的!”
花火笑著转身。红色和服从街道上飘过,转了个弯,消失在咖啡座的遮阳伞后面。
连脚步声都没有留下。
三月七低头看著手里的小罐子和红色按钮。罐子表面印著一个简单的图標:一只虫子的简笔画,上面打了一个红色的叉。
“……所以说,这玩意儿还真是杀虫剂啊?”
穹翻来覆去地看那个红色按钮:“那这玩意是干嘛的?”
丹恆的目光从按钮上扫过。眼里闪过警惕。
“小心为好。假面愚者留下的物件,不会是什么善意的礼物。”
“同意。”姬子放下咖啡杯。
三月七挠挠后脑勺:“可是,杀虫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总有种不妙的预感……”
知更鸟望著花火消失的方向,轻轻开口:“假面愚者的礼物,从来都是双刃剑。她给的杀虫剂,也许真的能杀虫。但……”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
眾人的沉默被一阵细微的异响打破。
丹恆抬头。
青色眼眸望向远处的天际线。黄金时刻的天空永远是午夜。但此时此刻,在那片昏暗尽头。
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几团黑压压的影子。从远方的天空缓缓压过来,像墨水滴在宣纸上,慢慢洇开。
三只。四只。五只。
不算多。但每一只的轮廓都比人还大。翅膜在夜色下折射出甲壳质的光泽,复眼在远处闪烁著密密麻麻的绿点。
“虫……”
三月七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虫群。
字面意义上的。在匹诺康尼的梦境里本不该出现的,虫群。
街道上的路人开始注意到了。有人停下脚步,仰起头。有人手里的冰淇淋掉在地上。有人开始往后退。
“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