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要不是见过知更鸟小姐这种情况,又感受到你们身上同样有著开拓的庇护,我还真不敢相信这种事。”
穹单手往腰上一叉。
“你没见过的还多著呢。”
三月七在旁边捂住脸。丹恆默默地把视线移向窗外。宆的嘴角抽了抽,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格兰霍姆愣了那么一两秒。
然后他仰头哈哈笑了起来。
“有意思,真有意思!”他拍了拍膝盖,眼角笑出了皱纹,“未来的无名客都这么有活力吗?”
姬子端著咖啡杯,唇边浮起微笑。
“让您见笑了。我们车上这几个孩子,一直都这样。”
帕姆从旁边冒出来,两只长耳朵抖了抖。
“本列车长已经快习惯了帕。”
格兰霍姆笑著摆了摆手。他拄著手杖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那条亮金色的领巾。
“好了各位,我得先走一步。匹诺康尼那边还有些事务要处理。那些来支援的巡海游侠们还得同步一下明天的谈判信息。”
铁尔南从角落里站起身,深绿色的披肩跟著他的动作轻轻摆盪。
“我跟你去。”他的声音简短,已经迈开了步子。
米哈伊尔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
“我也……”
话还没说完。
铁尔南抬起一只手,拦在他面前。
“你留下。”铁尔南转过头,深红褐色的长髮扫过肩膀,“陪你的朋友他们。这边暂时不需要那么多人。”
米哈伊尔张了张嘴。
铁尔南已经跟著格兰霍姆和哈努努走出了车厢门。门滑开又关上,两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车厢里安静了那么几秒。
米哈伊尔转过身,重新走回沙发边。
然后他就对上了穹那道直勾勾的目光。
穹靠在沙发扶手上,双手抱在胸前,金色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往下撇著,整个人散发出幽怨气息。
“拉格沃克。”
穹拖长了语调,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刚才……铁尔南走的时候……你那个下意识想跟上去的动作……非常熟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