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不过我可以先给一个初步答覆。”姬子把双手交叠在膝上,“星穹列车不会主动前往正在修復中的危险区域。但如果出现新的不明袭击,我们保留自卫和调查的权利。这一点我们不会让步。”
星期日看了她三秒。
“合情合理。”他站起来,理了理礼服大衣的袖口,“那就暂时这样。家族方面的检测报告出来之后,我会安排人送到各位手上。”
知更鸟也跟著站了起来。她蓝绿色的眼睛在姬子脸上停了一下,带著歉意。嘴唇微微动了动,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打扰了,姬子女士,瓦尔特先生。”星期日朝两人微微頷首,“祝各位协乐大典玩的开心。”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知更鸟跟上了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了一下头,朝姬子的方向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跨出了门槛。
门关上了。
瓦尔特看著关上的门,把眼镜从鼻樑上取下来,擦了擦镜片。
“他很克制。”他说。
姬子靠回了椅背上,右手按了按太阳穴。
“嗯。”
“所以才麻烦。”
姬子闭了闭眼。
“走吧,去看看那帮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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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二楼,临时开出来的客房。
推门进去的时候屋里头灯还没亮。丹恆摸著墙壁找到了开关,暖黄色的光铺开来,照出一间不大不小的客房:两张单人床,一张圆桌,几把椅子,墙角有个衣帽架。
穹走进来,一屁股坐到了床沿上,两条腿往前一伸,脑袋往后一仰。
“累死了。”
宆跟在后面进来,在另一张床边上坐了下来,右手摸了摸后脑勺的包。
三月七抱著药箱衝进来,把药箱往圆桌上一搁,打开盖子翻了翻里面的东西。纱布、棉签、碘伏、冷敷贴——齐了。
她先朝穹走了过去。
“穹!后背给我看看!”
穹还躺著呢,听到这话坐起来了一点。
“不碍事,就烧了一小块布——”
“给我看看!!”三月七已经绕到了他身后的床边,弯腰去看穹后背的风衣,“天哪,这块都烧穿了!你说不碍事?把衣服脱了!”Σ(*?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