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相机:后背伤到了吗!!严重不严重!!(;′Д)
银河球棒侠:不严重不严重,就一小块布烧焦了,肉没事
银河球棒侠:主要是这件风衣穿了好久的啊喂
丹恆:人没事就行。
银河球棒侠:倒是宆后脑勺磕地上了,磕出包了吧你
宆:没有。
银河球棒侠:你摸摸
宆:……好吧有一点
赵相机:你俩都受伤了啊!!快回来让我看看!!(╥﹏╥)
银河球棒侠:没事没事,不过我们贏了,应该吧
赵相机:贏了贏了!那个女孩被关起来了!?:。?ヽ(*′?)??。:?
银河球棒侠:??啥意思关起来了?
宆:那两支箭是archer射过来的?
姬子:是的。情况比较复杂,回来再详细说。你们现在可以安全离开那里吗?
穹看了看周围。观景平台上一片废墟,但黑泥確实清乾净了。爱歌也不在了。
银河球棒侠:可以
银河球棒侠:还有米沙在
赵相机:米沙!之前酒店的那个门童吗?他没受伤吧?
穹看了一眼正在拍燕尾服上灰的米沙。
银河球棒侠:没事,就是脏了点
姬子:带上他一起回来吧。苏乐达酒馆,你们还记得回来的路吗?
银河球棒侠:知道知道
银河球棒侠:等一下,那个金髮女到底去哪了,真的被关起来了?关在哪?关多久?
姬子:回来说。路上注意安全
银河球棒侠:姬子姐你这个回答方式让我好慌
赵相机:別慌別慌!反正那个坏女人暂时回不来了!(???_??)?
银河球棒侠:……暂时???
银河球棒侠:这个“暂时”是多久的暂时啊喂
赵相机:呃
赵相机:回来说!!!
丹恆:。
银河球棒侠:你们一个两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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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把手机揣回了口袋。
他回过头,宆正蹲在米沙旁边,替他拍掉燕尾服肩膀上的碎石末。米沙垂著眼睛站在那里没动,钟錶小子蹲在米沙脚边,两只白手套搭在膝盖上,圆形錶盘脑袋朝左歪了歪,好奇地盯著宆的动作。
亚瑟站在几步远的位置,碧绿的眼睛看著爱歌消失的那片焦痕,一直没挪开过。
阿尔托莉雅走到穹身边,金色的碎发被夜风拂过,眼睛扫了一圈四周。
“另一个人不见了。”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