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婭后脊梁骨都在发凉。
要是这时候谁敢进来,估计会被赫拉直接拆成零件。
赫拉停顿了几秒,手上的力道稍微鬆了一点。
但她还是没放开桌子上的那张羊皮纸。
“没事。”
她淡淡地回了一句。
莉莉婭差点原地爆炸。
没事?
没事您在这儿站了五分钟,把我的桌子都快压塌了?
莉莉婭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有一颗差点滴进眼睛里,她也不敢去擦。
这哪是没事啊,这分明是事儿大了。
莉莉婭在脑子里疯狂推演。
要是赫拉想处置自己,根本不需要这么麻烦。
一巴掌扇过来,她就能去见系统全家了。
既然没动手,那肯定是有事,或者是……心里憋著气。
莉莉婭舔了舔乾燥的嘴唇,赶紧换了个思路。
对待这种傲娇且强迫症的女人,转移注意力是最好的办法。
“主人,您看我这脑子,忙著弄开幕式都糊涂了。”
“您这会儿过来,是不是还没吃宵夜呢?”
“这长廊那边潮气重,空著肚子最难受了,要不我给您整点热乎的?”
莉莉婭一边观察著赫拉的反应,一边慢慢从座位上站起来。
她得脱离这个办公桌,不然那份画稿早晚保不住。
赫拉盯著她看了一会儿。
就在莉莉婭以为自己又拍错马屁的时候。
“可以。”
赫拉吐出这两个字,那股一直压在房间里的恐怖魔力稍微散去了一些。
莉莉婭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原来是老板饿了。
饿了你就直说啊,站这儿玩恐怖游戏真的很搞人心態。
莉莉婭只觉得自己的后背全湿透了,內衣粘在身上特別不舒服。
“那您先回寢宫歇著,或者是去后花园那边的亭子?那边空气好。”
“我这就去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