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著里面鳞片黑亮,凶悍异常的土球子,双眼直放精光,激动得连连倒吸冷气。
“好傢伙!真是好傢伙啊!”
老中医围著笼子转圈,嘴里嘖嘖称奇,
“老朽行医几十年,这种体型,这般凶悍的纯种土球子,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
这是蛇王啊!这毒性猛烈得很!”
他转过头,满眼放光地看著顾昂,毫不吝嗇地夸讚道:
“小伙子,真是年轻有为啊!年纪轻轻就能擒住这么猛的蛇王还全身而退,真乃神人也!”
张主任在一旁急得直搓手,赶紧出声打断了老中医的讚美:
“大夫,您先別顾著夸了。我就问您一句准话,这蛇王能不能用来做药引子?能不能救赵组长的腿?”
“能用!当然能用!”
老中医毫不犹豫地点头,但隨即又露出了一副惋惜的表情,
“就是……就是直接宰了用来做一顿祛风的药膳,这简直是暴殄天物,太可惜了啊!
这蛇王浑身都是无价之宝,要是把它交给我来精心炮製,
配上几味百年老参和秘药泡成绝顶药酒,那能发挥出成百上千倍的功效,能救治更多被顽疾折磨的病人啊!”
张主任一听这话,嚇得脸都绿了,提醒道:
“您可快小心些吧!楼上躺著的可是市里来的大领导!
能治好他的腿就是最大的功效,您哪来的那么多心思!”
老中医这才反应过来,知道自己职业病犯了,刚才那番话確实有些失言。
好在这会儿招待所里大厅清净,刘建平早就带著大部队出去了,
楼上只剩下病倒在床的赵组长,以及年轻干事严正清,根本没外人听见。
就在老中医尷尬地咳嗽掩饰时,顾昂解开了手里那个防潮麻袋的扎口,
將里面处理好的蛇肉倒腾出来,一一摆放在了乾净的瓷盆里,推到了老中医的面前。
“大夫,您再看看这些,能不能用。”
老中医初看那些只剩下光洁肉块的蛇肉,心里原本是有些不以为然的。
他心想,乡野农夫懂什么处理药材的手法?
估计就是胡乱扒皮抽筋,把蛇肉里最精华的药力早就给破坏殆尽了。
然而,当他真正戴上老花镜,定睛看清楚盆里红润晶莹的蛇肉时,
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