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旭被笑得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挠了挠狗皮帽子,一脸不解:
“咋了?俺说错啥了?这么大的山財,没人惦记?”
陈叔笑得直咳嗽,好半天才缓过劲来,指著李东旭反问道:
“傻小子,叔问你,刚才你在这儿嚇得两条腿打哆嗦的时候,心里头是不是寻思著想转头跑回家去?”
李东旭憨憨地抓了抓后脑勺,老实承认:
“是啊,俺刚才真怕那熊霸扑出来把俺吃了,是真想回去。”
“那就对了!”
陈叔语气变得信誓旦旦,透著老猎户的傲气:
“你跟著咱们这些老手,还牵著五头好狗,心里都直打退堂鼓。
你放眼看看这十里八乡,除了咱们李家猎帮,还有谁有这胆子和实力,敢去捋那头熊霸的虎鬚?”
陈叔指了一圈周围这些眼神里透著狠劲的汉子,继续说道:
“別的地儿那些散兵游勇,各自为伍,打个狍子、套个野兔还行,根本成不了气候。
借他们八个胆子,他们也不敢靠近那绝壁地仓半步!
真撞上熊霸,那就是给人家送点心的份儿!”
李东旭听完这番话,顿时恍然大悟。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问的那个问题有多愚蠢。
山財再诱人,也得有命拿才行。
在这片老林子里,实力就是最好的通行证,没有成建制的猎帮,散户根本不够熊霸一巴掌拍的。
“行了,閒篇扯完了,都把招子放亮堂点。”
把头李青珂站起身,將菸袋锅子往腰间一別,顺手拉开了手里那杆双管猎枪的枪栓。
汉子们纷纷掐灭菸头,整理好弹药和刀具。
猎犬们似乎也感受到了即將到来的战斗,纷纷压低身子,发出呜呜的低吼。
“走!去绝壁地仓,会会那个畜生!”
隨著李青珂一声令下,这支自信满满的猎帮再次踏著深雪,朝著十里外的天仓进发。
。。。。。。。。。
熊霸裹挟著令人窒息的腥风,轰然衝出洞口!
顾昂布置的三道粗麻绊马索,啪啪啪接连崩断。
埋在雪里的生铁捕兽夹咬住了它的后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