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昂把那二百斤杂鱼先放在了外屋地冻上,这东西留著慢慢处理。
“晚秋,这几条好鱼先別冻。今晚先把这牛尾巴子弄了,这鱼肉嫩,咱们趁新鲜尝尝,
那哲罗鮭太大,一顿估摸著吃不完,先冻著,咱们留著过年慢慢吃。”
“行,听你的。”
林晚秋手脚麻利地接过鱼,去灶台上忙活了。
顾昂靠在灶边,手里捧著个碗,
一边小口喝著热水,一边看著林晚秋在案板前忙活。
那两条牛尾巴子已经被收拾乾净了。
这鱼没鳞,皮肉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淡黄色,摸上去滑溜溜的。
林晚秋刀工不错,“篤篤篤”几下,就给改成了寸段。
“顾大哥,这鱼看著就嫩,全是蒜瓣肉。”
林晚秋把鱼段码进盆里,脸上掛著笑,
“我看那鱼肝也不小,一会儿给薇薇的,补眼睛。”
“行,你是大厨,你说了算。”
顾昂笑著应了一句,歇了这半晌,身上的乏劲儿也缓过来了。
他站起身,走到外屋地。
那二百斤杂鱼还堆在那儿呢。
“开工!”
顾昂挽起袖子,把那一堆白鱼、鯽瓜子还有叫不上名的小杂鱼分拣了一下。
挑出一百斤个头实在太小的,剩下的都扔到了门外的天然大冰箱里冻著。
这一百斤杂鱼,那是给鸡准备的营养餐。
顾昂有力气,手里拿著把大菜刀。
他把那些冻得硬邦邦的小鱼放在木墩子上,挥起刀背,咣咣几下砸碎,然后扔进大槽子里,拌上麦麩和豆饼渣。
这玩意儿腥气重,人吃著费劲,但这帮小鸡崽子那是相当稀罕。
顾昂端著大木盆来到后院的鸡舍。
一推门,一股子热乎乎的鸡屎味混杂著饲料味扑面而来。
“咯咯咯!”
那五十只小鸡崽子现在已经长成半大鸡了,一个个毛色发亮,精神抖擞。
一看见顾昂进来,就像看见亲爹似的,呼啦一下子全围了上来,啄顾昂裤腿。
“吃吧吃吧,多吃点,赶紧下蛋,赶紧长肉。”
顾昂把鱼糜饲料倒进食槽,看著这群小傢伙爭先恐后地抢食,心里头那叫一个舒坦。
这可都是肉啊,再过俩月,这就是顶好的小公鸡和下蛋母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