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湖边。”
“我要在那里,给沙俄的北极熊画一条红线。”
六月二十五日。
巴尔喀什湖东岸。
这是一片浩瀚如海的巨大湖泊。
最神奇的是,这片湖泊东半部是咸水,西半部是淡水。
湖风吹拂,捲起阵阵白色的浪花,拍打著长满芦苇的湖岸。
“呲——”
隨著一阵刺耳的剎车声,镇西號装甲列车在距离湖畔不到百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陈源走下列车,皮靴踩在鬆软的沙滩上。
他走到湖边,蹲下身子,捧起一捧清澈的湖水,尝了一口。
带著一丝微咸。
“水是好水。”
陈源站起身,身后的李大等隨行学生立刻递上毛巾。
“严铁手。”
陈源看向正在指挥工兵卸货的工学院院长。
“那块石头弄好了吗?”
“回王爷,早就刻好了!”
严铁手一挥手。
几台蒸汽起重机轰鸣著,將一块重达一万斤的巨大花岗岩,从平板车上缓缓吊了下来,重重地砸在湖畔的基座上。
大地都隨之震颤了一下。
这块花岗岩,是他们在天山採石场专门开採的,打磨得光滑如镜。
上面,用最深的刀工,刻著几个龙飞凤舞的汉字和满、蒙、维等多种文字。
陈源走到界碑前,抽出腰间的佩剑。
这把剑是从京城带来的,象徵著新朝的皇权。
他在湖水中將剑刃洗净,然后將剑尖抵在地上的沙土里。
他转过身,面对著身后那三千名学生、数千名保安团士兵,以及从四面八方赶来朝拜的西域各族牧民。
“自古以来,这里就是我华夏的故土。”
陈源的声音在空旷的湖畔迴荡。
“但几百年来,我们退缩了,我们软弱了。让异族在这里横行霸道!”
他猛地拍在界碑上。
“今天,我把新朝的界碑,重新立在了巴尔喀什湖畔!”
“这块碑上写著——”
陈源指著那几个大字,一字一顿地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