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
陈源淡淡地喊了一声。
“来嘞!”
一直在旁边看戏的王胖子,笑眯眯地走了出来。
他不像铁牛那样杀气腾腾,反而像个散財童子。
他身后,几个伙计抬著两个沉甸甸的大木箱子。
“哐当!”
箱子打开。
在正午的阳光下,一道耀眼的银光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那是整整齐齐码放的新铸银元。
足足两万枚。
马奎和那些跪在地上的士兵,眼睛瞬间直了。
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现钱。
在这贫瘠的大西北,当兵吃粮,一个月能拿二两银子就不错了,还得经常被长官剋扣。
平时想发財,只能靠抢劫商队,还得冒著被打死的风险。
“马少帅。”
陈源踢了一脚箱子。
“我不杀你。”
“还要跟你做笔买卖。”
“买……买卖?”
马奎愣住了,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我们的铁路要修到玉门关。”
“这一路上,少不了有些不长眼的毛贼捣乱。”
“我的学生是来搞建设的,不是来天天打仗的。”
陈源指了指那些银元。
“你,还有你手下的弟兄。”
“以后別叫什么马家军了,听著像土匪。”
“改个名,叫新朝铁路保安团。”
“这钱,是第一个月的安家费。”
“以后,每个月按时发餉,不仅有银子,还有这玩意儿……”
王胖子又打开一个箱子。
里面是整整齐齐的午餐肉罐头、压缩饼乾,还有成捆的棉布。
“管吃,管穿,管住。”
“只要你们干一件事:”
“替我看著这条路,谁敢动我们的铁轨,谁敢抢我们的物资。”
“你就替我去咬死他。”
马奎傻了。
彻底傻了。